第(1/3)页 帝境遗兽死死盯着水晶球所展示的占卜画面,呼吸骤然急促,胸腔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 “这画面上是真的?” 它双目血红,猩红的兽瞳中布满血丝,死死攥紧的兽爪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 它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死亡! 那群暗雾城的杂碎,竟然带着能牵引诅咒的一次性帝器回来了! 纵然它体魄强悍,掌握诸多天宫传承,可在这 “诅咒牵引 + 帝器攻击” 的组合下,终究还是饮恨当场! “不行!绝不能这样死!” “那头白鹿必须马上为我治疗!三日太久!我一刻都不能等!”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帝境遗兽的理智,先前的谨慎与算计早已抛到九霄云外。 它现在满脑子都是占卜画面中的死亡场景,只想立刻解除诅咒,保住自己的性命。 “它若不愿,我便捏死它!反正它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!” 它猩红的兽瞳中闪过一丝狠厉,语气疯狂而决绝。 “你若就这般出去威胁,或许夫诸白鹿不会替你全心医治。” 这时,水晶球内的声音适时响起,依旧平淡无波,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帝境遗兽头上:“他若心怀怨恨,哪怕只在你体内留下一丝残缺的黑斑诅咒,那群暗雾城的人也依旧能通过诅咒定位到你,到时候,你还是难逃一死。” 帝境遗兽的暴走瞬间停滞,兽瞳中的疯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虑与迟疑:“那如何是好?” 它现在彻底没了主意,只能指望水晶球给出办法。 水晶球上的幽绿鬼火微微跳动,似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:“既然混沌源晶你舍不得给,不如把你主人所留的一件帝器先赠予他。” “帝器?” 帝境遗兽猛地瞪大了眼睛,语气中满是不舍与抗拒,“那是主人留下的至宝!是我继承遗产的一部分!怎能轻易给那白鹿?” “你舍不得混沌源晶,又想让它全心医治,总得拿出足够的诚意。” 水晶球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更何况,它的性命掌控在你手中,你事后本就没准备放过它,赠予帝器不过是权宜之计,等它治好你的诅咒,你再将帝器夺回,顺便取它性命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 闻言,帝境遗兽的眼神猛地一亮,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。 是啊! 不过是暂时把帝器给那夫诸白鹿罢了! 等诅咒解除,那夫诸白鹿没了利用价值,还不还帝器,还不是它一句话的事。 它脸上露出意动之色,可目光扫过不远处静静悬浮的帝器,又忍不住迟疑起来。 这些顶尖帝器是它守护了数百万年的执念,其中每一件都是昔日天宫最珍贵的重宝,哪怕只是暂时赠予他人,也让它心头一阵抽痛。 “怎么?舍不得?” 水晶球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,“比起你的性命,一件帝器又算得了什么?若你连这点魄力都没有,不如就坐在这里,等着暗雾城的人来取你的性命。” “我...” 帝境遗兽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猩红的兽瞳在帝器与水晶球之间来回扫视,内心的贪婪与恐惧激烈交战。 最终,死亡的阴影还是战胜了对帝器的执念。 它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好!我这就去取一件帝器,给那白鹿送去!” 它转身看向主人赤金色遗骸周边散落的四件顶尖帝器,猩红的兽瞳在每件器物上一一扫过,内心的取舍之战愈发激烈。 第一件,是一柄水银色的袖珍小剑。 此剑虽小巧,却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杀伐气息,正是主人昔日的佩剑,也是主人兼修剑道的最强杀伐帝器。 剑中灵性之强,甚至能自主规避它的触碰,是四件帝器中它最为敬畏的存在。 别说暂赠他人,哪怕让外人多看一眼,它都觉得是对主人的亵渎,万万不能拿出去! 第二件,是一尊四足方鼎,鼎身闪烁着金红交织的霞光,氤氲着厚重的气息。 这鼎没有惊天动地的杀伐之能,也无坚不可摧的防御之力,却有着逆天的聚灵之效。 每日能汲取天地间的本源精华,凝聚一缕精纯无比的玄黄气。 自天宫覆灭,它携宝遁入这秘境逃命,这方鼎已足足积攒了近千万年的玄黄气,这海量的本源资源,是它日后突破帝境巅峰、甚至冲击大道境的底气,更是它离开秘境的根基,绝不能有任何闪失! 第三件,是一座不起眼的透明小罩,名为镇天锁地塔。 虽看似普通,却是件绝顶的镇压帝器,威能无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