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灰蒙蒙的天空下着细雨,清晨的寒意顺着领口往里钻,西伦紧了紧身上的粗布外套,脚下的皮靴踩在积水里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 有了昨天立威的铺垫,白鸦码头的秩序已经不需要他时刻盯着。 那个叫海薇儿的女人虽然看着像个花瓶,但处理起那些琐碎的账目和人员调配,比十个摩根加起来都要利索。 西伦乐得清闲,将那一摊子杂事全甩给了她,只交代下午去点对一下,便转身前往铁十字搏击俱乐部。 以前做苦力时,为了几个铜板要把命填进去;现在做了监工,动动嘴皮子,自有大把的人抢着帮你干活,还能腾出时间来打磨自己的技艺。 路过一条偏僻的巷口时,前方围了一圈人。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巡警正在拉警戒线,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混合着下水道的腐臭,直冲天灵盖。 西伦停下脚步,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扫了一眼。 一具尸体横在泥水里。 是个流浪汉,衣衫褴褛,但这并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他的腹部——那里被利刃剖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,里面空空荡荡。 心肝脾肺肾,全都不翼而飞。 “又是黑死教……” 西伦眯起眼睛,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硬邦邦的枪柄。 最近这段时间,这种被挖空内脏的尸体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,从最开始的流浪汉,到落单的醉鬼/ 虽然警视厅一直在严打,甚至那个外勤警长塞伦也天天带队巡逻,但这群老鼠就像是长在城市阴影里的毒瘤,割了一茬又长一茬,越发猖獗。 西伦收回目光,压低帽檐,加快了脚步。 这种闲事少管为妙。在这个世道,好奇心比瘟疫死得更快。他现在虽然有了点自保之力,但还没自大到觉得自己能去碰这种诡异的邪教组织。 …… 推开铁十字搏击俱乐部的大门,一股热浪夹杂着汗水味扑面而来。 那是雄性荷尔蒙燃烧的味道。 虽然是上午,但训练场里已经有不少人。 只不过经过雷恩导师昨天的“清洗”,留下的都是些真正有两把刷子的老学员,气氛比以往更加沉闷肃杀。 “嘿,西伦!这边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