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样一个不懂得珍视真心的女人,陈萧竟为了她回绝了自己的心意! 她心中翻涌着怒意,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楚——气恼琪琳如此轻率对待他人的真挚,也为自己倾慕的陈萧被这般对待而感到刺痛。 最终她默然转身离去。 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语皆属徒劳,陈萧必须亲身看清 ** 。 于是她将公务之余的所有时光都用来默默关注他,仿佛这已成为某种习惯。 直至前日,陈萧终于察觉琪琳的心意不专,明白她周旋于两人之间。 他从往日的沉浸中恍然醒悟,可那副冰冷疏离的模样、眼中对爱情失去信心的黯淡,却让她心口揪紧般疼痛。 甚至在凯莎女王面前,她的思绪仍不时飘向陈萧。 她迫切地想立刻赶到他身旁,轻声告诉他:并非所有人都如琪琳那般;至少她绝不会背弃,亦永不辜负。 因此,当凯莎女王允她暂离时,她便第一时间寻来此处。 此刻望着沉入睡梦的陈萧,一股细密的心疼悄然蔓延。 她轻轻吸了口气,指尖微颤着再次伸出。 “陈萧,我不确定这是否算是爱……但你是我的信念所在。” “我会永远守护你,以天使之名。” 温热掌心轻触陈萧面颊时,她指尖传来细微的颤动。 那触感如同浸过 ** 的玉石,在她肌肤上漾开涟漪般的红晕。 她没有收回手,任由指腹沿着他颌骨的弧度缓缓游移,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 这触碰里藏着克制的渴望,藏着藤蔓缠绕枝干般的依恋,更藏着深潭底下无声翻涌的贪恋。 空气里响起极轻的簌簌声。 阿追周身的银甲忽然化作流萤散去,仿佛月下消融的霜华。 一袭烟青色的长裙显现出来,丝绸顺着起伏的曲线流淌,在昏光里泛起朦胧的涟漪。 她深深吸气,气息在胸腔里辗转成无声的叹息,而后缓缓侧身躺下,羽翼自肩胛舒展,将两人拢进羽毛织就的茧中。 她没有再做别的动作,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。 手指仍停在他颊边,指节如玉雕般映着微弱的光。 如此近的距离,她能看清他眼睫投下的阴影,能数清他呼吸时衣襟的每一次起伏——这是天使追七千年生命里从未有过的停顿,像疾驰的星忽然悬停于某片陌生的夜空。 她却沉迷于此。 目光细细描过他眉骨的走向,她唇间溢出梦呓般的低语:“陈萧……” 声音轻得如同羽尖扫过水面,“阿追也愿意的。 为你焚尽翅膀,为你坠入尘泥,都愿意。” 尾音散进交织的呼吸里。 *** 娱乐区的台球桌旁,黑八静静停在绒布 ** 。 葛小伦俯身瞄准最后一个球,杆尖尚未触及母球,耳麦突然炸响黄老的召唤。 刘闯闻声甩开球杆,木质击杆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 “别打了!” 他一把拽住葛小伦胳膊,“三号会议室!立刻!” 葛小伦直起身,目光扫过台面——自己只剩那颗漆黑的八号球孤零零守着阵地,而刘闯的六颗彩球仍散落如星。 他抿了抿唇,终究松开握杆的手。 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。 “闯子,这局算你输了吧……” 葛小伦放下手中的台球杆,跟着刘闯往外走,却还是补上了这么一句。 “哎,这可不行!我还没打完呢!” 刘闯立刻开始耍赖。 “你这就不讲道理了……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互相打趣着,一路走向会议室。 推开门的瞬间,两人都愣住了。 “蔷薇?你回来了?!” 紧接着,葛小伦那按捺不住激动的声音便在房间里响了起来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