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进行更深层次的精炼与重塑,” “从而创造出一门完全为自己量身定制、效能也臻至巅峰的专属 ** 。” 陈萧的思绪在脑海中无声流转。 片刻后,他定了定神。 “但现在,我必须休息。” “需要一场彻底的深眠。” 他抬手摘下了那顶连接装置。 尽管这次并未用尽系统强化的全部时长, 那股深深的疲乏感仍旧如潮水般席卷了他。 那是源自精神深处的倦怠,亦是大脑超负荷运转后的枯竭。 再加上此前锤炼体魄所累积的劳累, 三重疲惫交织叠加, 让他感到几乎难以支撑。 “我得好好睡一觉。” 陈萧挪动着沉重不堪的身躯,走进专属的休息舱室。 草草冲洗一番, 出来便一头倒在床上,沉入了无梦的睡眠。 一场充足而深沉的休憩,是对身心最好的修复。 …… 陈萧已然安睡。 与此同时,在地球之上, 琪琳提着一包行李,面色微微发白地回到了故土。 国运战场即将开启, 前路生死未卜,归期更是渺茫。 她必须回来,再见一见父母。 琪琳的双亲,如今已年近八旬。 指尖抚过门框上斑驳的刻痕,那里还留着童年时用石子划下的身高线。 对面那扇漆色温润的木门紧闭着,门把手上已落了一层极薄的灰。 她怔怔望了片刻,才抬手叩响自家的门。 “琳琳?” 门内传来略带迟疑的唤声。 开门的妇人鬓角已染霜雪,眼角的纹路如同被岁月精心勾勒的水纹,却在看见她的瞬间漾开温润的光。”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 母亲的手掌温热干燥,一把将她拉进满室暖光里,又习惯性地朝她身后张望,“阿晓没一起?” 话音未落,母亲自己先顿了顿。 那只握住她的手轻轻收紧,又缓缓松开。”瞧我这记性。” 声音里掺进一声极轻的叹息,像秋叶落进池塘,“对面早搬空了……五十年了,总改不掉这习惯。” 琪琳倚着玄关的墙壁,墙上全家福里的父母鬓角尚且乌黑。 她垂下眼睫,将涌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前日匆匆回来那次,她只在客厅站了片刻,问清那个早已知道的地址便转身离开——连杯茶都没喝完。 此刻母亲眼里的关切太满,满得让她不敢直视。 “临时调休。” 她最终只低声应了句,脱下外套挂上衣架。 衣领内侧绣着的暗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,那是多年前某人生日时亲手绣上的缠枝莲。 针脚早已不如当年细密,花瓣边缘甚至有些脱线。 厨房传来父亲摆弄碗碟的清脆声响,伴着哼了半辈子的老旧戏文。 母亲已转身朝里屋走去,拖鞋摩擦地板的沙沙声渐渐远去。 琪琳站在原地,目光掠过客厅每一个角落:沙发扶手上被猫抓出的毛边,茶几玻璃下压着的泛黄照片,阳台那盆常年不开花的君子兰。 所有物件都在原地,如同被时光凝固的琥珀。 只有对面那扇门后的世界,已换了人间。 “说搬就搬了......” “临走时,连句话都没留。” “唉......” “搬家的工人一问三不知......” 母亲低声絮叨着,没有察觉女儿脸上渐渐褪去的血色。 直到牵着她在客厅站定,转过身,才猛地愣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