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,古墓中为何藏着这等伤风败俗的物件?” 黄蓉厉声质问,手指捏着那几根细带,“全真教乃是道家清修之地,活死人墓也是清净之所,你弄这种下作东西放在床底,究竟安的什么心?这带子怎么系?这巴掌大的布料能遮住什么?你这针脚缝得歪歪扭扭,难不成还是你亲手做的?” 杨过清了清嗓子,搬出早就编好的说辞。这套说辞他昨晚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,自认为天衣无缝。 “郭伯母误会了!这真不是什么下作东西,这是我自己研制的透气练功服。” 杨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指着那几根带子比划,“我服了那九转逆命丸,体内纯阳真气过盛。寻常衣物捂得严实,练功时热气散不出去,容易走火入魔。这衣服专为疏导真气而制,您看这镂空设计,穿上它打坐,四面透风,凉快得很!这叫‘天人合一’的物理辅助法。至于这针脚,那是我用一阳指的透劲穿针引线,属于高深武学应用!” 黄蓉发出一声冷哼,把那件黑衣甩在石桌上。 “满嘴胡言!”黄蓉上前一步,直接揪住杨过的道袍衣领,连声逼问,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由着你糊弄?这玩意儿分明是女子的贴身之物!尹志平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,说你在终南山采补练邪功,勾结魔女。你老实交代,这东西到底是做给外面那个冷冰冰的小龙女穿的,还是给那个狐媚子李莫愁穿的?” 黄蓉心里盘算得很清楚。她这次来终南山,就是要查清杨过的底细。外面那两个女人长得太勾人,她绝不允许杨过被她们迷住。她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,堂堂丐帮帮主的脸面丢不起。但在这私密空间里,她必须把话挑明,把杨过牢牢攥在自己手心里。 “尹志平那牛鼻子老道的话您也信?”杨过大呼冤枉,“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他那是嫉妒我武功比他高,长得比他俊,故意写信去襄阳挑拨离间。郭伯母,您可是堂堂女诸葛,怎么能被那种小人蒙蔽了双眼?再说了,采补之术乃是下乘邪功,我练的可是全真教的玄门正宗武功,我犯得着去练那些不入流的玩意儿吗?” “少拿好话糊弄我。”黄蓉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,“你若是心里没鬼,干嘛把这东西藏在床底下?你这屋子里除了那两个女人,还有谁会穿这种东西?你别告诉我,这是你平时自己穿在道袍里面的!” 杨过被她逼得没法,这女人逻辑太严密,根本糊弄不过去。他索性不装了,双手顺势环住黄蓉纤细的腰肢,脚下一步跨出,将她逼退至石壁前。 黄蓉没料到他敢这么大胆,后背撞在冰凉的石壁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 杨过低下头,嘴唇贴近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直扑她的侧脸。 “郭伯母。”杨过压低嗓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,“我有没有练采补邪功,你亲身体验过,难道还不清楚?我在来终南山的路上对你如何,你心里没数吗?我那十六年的精纯内力,可全是用在正道上了。” 黄蓉胸膛起伏加快,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。她刚要开口斥责这小贼放肆,杨过的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背。 隔着宽大的道袍,杨过的手指极为精准地勾住了里面那件粉色鸳鸯肚兜的系带。他练了一阳指,手指的触觉和力道控制早已登峰造极,轻轻一挑,便探明了里面的乾坤。那丝滑的触感,绝对是江南上贡的顶级丝绸。 “伯母今日的穿着,也颇为特别啊。” 杨过手指在那系带上轻轻摩挲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戏谑,“我记得这件粉色鸳鸯肚兜,还是咱们在客栈那晚,你亲手解开的。怎么今日上终南山,特意把它穿在里面?” “住口!”黄蓉面颊飞红,强行维持长辈的威严,一把打掉杨过的手,“休要胡言乱语!那是我带来的旧衣,路上换洗用的。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!” 杨过收拢手臂,把她搂得更紧了些,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 “蓉儿。”杨过改了称呼,语气变得极其温柔,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,“咱们来终南山路上的那些日子,我可是一天都没忘。那个赌坊,那个客栈,还有你……喝醉了酒的样子……你若是真生我的气,又何必大老远跑来终南山寻我?” 黄蓉咬着下唇,偏过头不去看他,但身子却没有挣扎。 她是个极其双标的女人。若是别的男人敢对她这般放肆,她早就一掌劈过去了。可面对杨过,她心里不仅不反感这股子邪气,反而觉得无比受用。 她甚至有些贪恋这狭小空间里的温存,让她心脏又开始砰砰直跳。 杨过趁热打铁,继续在她耳边吹风:“那件黑色的衣物,根本不是给别人做的。那是我按照你的身段尺寸,特意为你缝制的专属礼品。我想着你若是来看我,定能穿上给我看。那小龙女清瘦,李莫愁又太丰腴,唯有蓉儿你的腰肢,穿上这件才最是妥帖。不信你拿去比划比划,尺寸绝对分毫不差。” 黄蓉听完这番露骨的言语,原本的满腔怒火消散无踪。她心里清楚杨过八成是在哄她,但这话听着就是顺耳。女人都爱听好话,尤其是从自己心爱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情话。 她抬手在杨过肋下拧了一把,力道不轻不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