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真死了?咋死的?” “枪毙的!我们亲眼看的——押着游街、广场点名、菜市口挨枪子儿,一气呵成!”“真给毙啦?!”有人猛地吸了口气,嗓子都发紧了。 “还能有假?我们好几个人亲眼看着呢!枪响那会儿,人就直挺挺倒下了!跟前两天毙一大爷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 “一大爷走了,现在贾张氏也走了——这院里又少一个活口!” “可不是嘛!第二个了!上回还在枣树底下唠嗑呢,转头人就没了,连句告别都没来得及说!” “越想越瘆得慌!可别再出啥岔子了!” “谁说得准?二大爷、三大爷还蹲在号子里没放人呢!” “还有老太太呢!聋老太也在里头关着呐!” “傻柱和许大茂不是也被带走了?这都几天了,音信全无!我这心里直打鼓,怕是要出大事!” “不至于吧?傻柱他们犯得着挨枪子儿?” “难讲!人没回来,啥都悬着!”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心慌。 院子里接连出事,一桩比一桩重——先是判刑,再是枪决,命就这么没了,连个囫囵身子都留不住。 谁都怕哪天半夜敲门声一响,自家门槛上就站了个穿制服的……那可就真轮到自己了! 就在大伙儿七嘴八舌聊贾张氏的时候, 秦淮茹家门外石阶上,坐着仨孩子:棒梗、小当、槐花。 “哥,他们说奶奶‘没了’,‘没了’是啥呀?” 槐花仰起小脸,眼珠子亮晶晶的,像揣着十个问号。 她才六岁,还不知道“死”字怎么写,更不懂什么叫“没了”。 “就是被枪崩了,人没了。”棒梗闷声答,眉头拧成疙瘩。 他十二岁了,听懂了警察念判决书时每个字的分量。 奶奶偷了聋老太的钱,法院定了死罪,今早押出去,一枪就倒了。 人回不来了,饭桌空了一角,连骂人的声音也没了。 “那‘被枪崩了’又是啥?”槐花追着问,小手扒着哥哥胳膊摇。 小当抢着说:“就是‘砰’一声!电影里演过,拿铁家伙对准人脑门,‘嘭’!人就躺地上不动了。” 第(1/3)页